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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峰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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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峰,知名网络作家\摄影师。曾任(海南侨报《乡缘》杂志法人代表总编辑)。2009年当选腾讯全国网络意见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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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贬官胡铨与黎倩的一段风流韵事  

2010-04-20 18:04:20|  分类: 杂言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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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一首诗引出胡铨的一段韵事

上期我们说到胡铨去吉阳军报道途中曾路过临高县所发生的一段文化轶事(南海网:http://nanhai.hinews.cn/thread-1934069-1-4.html),本期在下要给各位看官叙一段胡铨谪居在吉阳军亦今天的三亚水南村的一段韵事。(见南海网刚峰说史:http://nanhai.hinews.cn/viewthread.php?tid=1975029&highlight=%B3%C7%CA%D0%BB%B0%CC%E2

其实,这段韵事在史料上早有记载,只是后人把本是极美丽的一段爱情故事传的太复杂了,而引起历代文人们的争论成为一段公案。公案的始作甬者是一个名叫罗大经的江西人,因当官不得志而愤青写的一本书。名书叫《鹤林玉露》。

这老罗是何许人也?为何要写书?

经查百度得知,这罗大经也是南宋时期的人(1196—1242),字景纶,号儒林,又号鹤林,南宋吉水人与胡铨是老乡。经查这老罗虽然是进士出仕但官做的不大。因曾任江西抚州推官卷入一起矛盾纠纷被株连,弹劾罢官。从此,闭门读书,博极群书,专事著作,再未重返仕途。查此人有经邦济世之志,对先秦、两汉、六朝、唐、宋文学评论有精辟的见解,不仅有著《易解》十卷。而且还取杜甫《赠虞十五司马》诗“爽气金无豁,精淡玉露繁”之意写成笔记《鹤林玉露》一书。

罗大作家的这本随笔集,不仅对南宋偏安江左深为不满,对秦桧乞和误国多有抨击,对百姓疾苦表示同情,而且,书中记载了不少名人轶事典故,可与史乘参证,补缺订误,是一本难得的历史文化随笔集。

胡铨的这段韵事,就是被这个晚八十年的吉安老乡罗大经写进随笔中了,罗大经在他的《鹤林玉露》乙编卷六是这样写的:“胡澹庵十年贬海外,北归之日,饮于湘潭胡氏园,题诗云:‘君恩许归此一醉,旁有黎颊生微涡。’谓侍妾黎倩也”。这个老罗,不愧是写作高手,话不多,诗也不录全,虽然不是断章取义,却让后人产生无限浮想,并产生左右两边争论至今不息。

反对派认为:胡铨作为枢密院编修官(一介小吏)愤而上书,写下了著名的《戊午上高宗封事》而得罪了秦桧被发配,一去二十余年,直到孝宗皇帝即位才得赦返京。一生磊落高洁,宁折不弯,弥留之际仍期望宋孝宗“舍己为人,安民和众”的大英雄胡铨,怎么能在北归之时泡妞的呀,太让人遗憾了。要不就是老罗杜撰的,要不,胡铨就不配当成英雄。

凡看过老罗这本书的后代文人墨客持此观点者甚多。

为一女子,屈身折节,指责胡铨见色生情、忍辱偷生,不足以英雄论的不乏其人。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晚于胡铨三十年南宋道德领袖大理学家朱熹先生。

这老朱虽然也是江西人,虽然敬重胡铨气节人品,但对胡铨泡妞这一轶事相当不满,且不理解,为此,朱先生特意为胡铨恋黎倩这一事写下了一首自警诗,诗的后半部分曰:

十年湖海一身轻,归对梨涡却有情;世上无如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

这首七绝从老朱标题上来看就知道是自警。诗中表达是对家乡前辈淡尽雄心误苍生,醇酒美人娱晚年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说“人欲”比洪水猛兽还可怕,误了很多人的政治前程。朱先生其实就是借责胡铨之机提醒自己要“克人欲”不可堕落之警戒。

胡铨这一韵事,经南宋一代理学宗师朱熹的权威之笔这么轻轻一抹,从此引发了胡铨的一段历史公案并争论。朱熹坚持他的存天理灭人欲的禁欲主义哲学,视感情和欲望为大逆不道,认为英雄不能有七情六欲,站在政治的角度并没有错。然而,后代许多学者却对老朱的观点不以为能。英雄也是人,胡铨贬谪天涯近十年,能得一红颜相伴是可以理解的。胡铨在政治上有怒目金刚的一面,在情感上有柔情似水的一面,这正是人之常情。

这不,有清人昭木连著《啸亭杂录》中说:“自古忠臣义士皆不拘于小节,如苏子卿娶胡妇,胡忠简公狎蛮女,皆载在史策。近偶阅范文正公、真西山公、欧阳文忠公诸集,皆有赠伎之诗。数公皆所谓天下正人、理学名儒,然而不免于此,因知粉黛乌裙,固不妨于名教也。因偶题诗云:‘希文正气千秋在,欧九才名天下知。至竟二公集俱在,也皆有赠女郎词。’”。这清朝的昭作家,通过古今名人之轶事硬是肯定了胡铨这段韵事。

最为有趣的是因罗大经的记载胡铨的半句诗,竟然在后代文学史上产生了“梨涡”的专门文学名词之学说。许多后代文人专门为“梨涡”说文解字。认为,“梨涡”其实就是“酒涡”,也称“米涡”。“米涡”是极言女人肤色如玉,涡儿极浅、极小,亦带来美感,但似乎不若“梨涡”来得动人,“梨涡”中的“梨”形容女子的脸颊,极言女人之水灵,之美丽可爱。“梨涡浅笑”,单是汉字,就已构成视觉上的美丽;单是音节,就已充满听觉上的温柔。何况这也是个极其美丽的意象,略作揣想,仿佛轻颦浅笑的动人美女就历历在目。

自罗大经的文章问世后,从此后酒涡即多出了“梨涡”这个旖旎温软的别称,成为历代文人墨客呤诗弄词的形容美女的别称。民国才子、金庸表兄徐志摩有首新诗《她是睡著了》,有这样的语句:“可爱的梨涡,解释了处女的梦境的欢喜,象一颗露珠,颤动着,在荷盘中闪耀着晨曦!”。台湾著名学者南怀瑾先生有一首《自题影照》诗:前因后果问如何,眼阔心空且放歌。浮海十年家国事,闲情留取付梨涡。他沿用朱诗,以自嘲的口吻,说自己为国家大事奔波多年,无所作为,以后要专心享受夫人笑面若梨涡的温暖了。浅浅的梨涡是一个深深的旋涡,美丽的女子必当“秋波流慧,光彩照人;笑语嫣然,梨涡浅现”让人沉醉,这似乎成了文人们的共识……

这个共识正是起源胡铨身边一个名叫黎倩的侍妾,那么这个黎倩是谁呀?明天再讲……

 

二,黎倩是水南村的黎妹吗?

 胡铨喜欢的这个黎倩到底是哪里人?后代史书上有不同的版本。

有的说黎倩就是当时崖州的黎妹,是一名歌妓;有的说这黎倩其实是广州人,是当年胡铨贬谪至岭南,在广州,胡铨喜欢上了一位名叫黎倩的美女。小黎到底是哪里人?后面再讲。

先来表一下历史上各位名人的解读。

称黎倩是侍妓观点的是清朝著名学者袁枚。老袁是清朝历史文化随笔的著名作家,在他主编而代表官方意志的《四库全书总目》书中对胡铨之事稍有点到,并持宽容态度:认为:“铨孤忠劲节,照映千秋,……是固不足为铨病也。”当然把胡铨泡妞编进小说的是明朝著名作家冯梦龙。这个老冯是著名的小说家,他的《三言五拍》等小说相信许多人都读过。在他主编的《情史》小说集中,就收录了胡铨与黎倩的这个爱情故事。《情史》是一本选录历代笔记小说和其它著作中的有关男女之情的故事编纂成的一部短篇小说集,全书共二十四类,计故事八百七十余篇,记载的人物上自帝王将相,下至歌伶市民。胡铨这段艳遇有收入进书,可惜小说中对可惜黎倩的来历差墨不多。

而最为详细介绍黎倩来历的书,却是一位朝鲜人,他的名字叫宋时烈,他编辑的书名叫《朱子大全札疑》。

宋时烈先生是明末清初把中国朱程理学系统引进朝鲜的著名学者,哲学家。他把南宋理学家朱熹的著名的一些作品整理翻译编辑成册取名《朱子大全札疑》,里面就记载了黎倩的简历及这个故事。当然这个故事取材于朱熹的前面有所说到的题壁诗。

朝鲜人老宋的书中说胡铨贬谪广州时,爱上了一位名叫黎倩的侍女。

这小黎系有夫之妇,与胡铨在歌楼相好后不久,就被其夫发现了,胡铨与黎倩的私情被小黎的老公捉住,当时挨揍没有?书上没有说清楚,反正,至少现场捉奸让胡铨吃了不少苦头。书中说:小黎之夫逼令胡铨食藁与豆相混的马料,否则杀之,胡铨不得已受辱。

从这侧记载中可以得知:胡铨泡的这个黎倩应该是本地广东人,其老公逼胡铨吃马食来看应该不是富裕的家庭,否则这么漂亮的小妹不会去歌厅工作。

书中其实介绍的也简单。                    

末节只说了胡铨终得美人顷心,并一起共赴崖州谪居。十年后,胡铨携黎倩从贬地北归。途中,胡铨路过湘潭胡氏园(应该是一个专门的酒店或宾馆,在现在的株洲境内)被胡氏宗亲招待。胡铨在酒后的微醺中题诗壁上:“君恩许归此一醉,旁有梨颊生微涡。”从此,世上才知道胡铨有了这么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宋朝的文人都有题壁诗的习惯,当年宋江杀人也是在酒楼墙壁上题了一首反诗才成全了宋公明成为一代造反英雄。

其实,胡铨的这个艳遇的故事在历史史志或小说中都记载的很简单,但情节肯定是复杂且有卖点的。可惜历史过了八百多年,具体艳遇的细节也许只有机会成熟时,在下用小说或电视剧本的形式来展现其丰富却凄美的内容。

在下用现代话来简要地来叙说一下故事的概况吧:

公元1139年春,乍暖还寒。胡铨得罪秦宰相后,首先被发配到广州。

那时,朝廷昏君奸臣当道,胡铨一片赤胆忠心得不到赏识反而被辱,心里非常孤愤。特别是贬后听到了岳飞被莫须有之罪名被株杀,心中更是悲愤填膺可却欲哭无泪。没有办法只好常到广州的一家小歌厅喝闷酒听歌。

也许胡铨独特的文人气质或借酒浇愁吟诵才气吸引了在此歌厅刚来坐台的一位漂亮本地妹的注意,在美女小黎的蓦然多次回眸间,一张粲然的笑脸与还算纯朴性格突然间闯进了胡铨的心房,特别是脸上的那对酒窝让失意文人胡铨感怀不已。于是两人相识相知相情相悦并产生了一段婚外恋的美妙故事。

只是没有想到这名名叫黎倩女子是有夫之妇。胡铨这段婚外恋情,被其夫发现了,被迫受耻辱吞吃了一种名叫坐豆的马料,否则就要被杀。已是带罪之身贬谪广州的胡铨为了爱情不得已受“食坐豆之辱”,却感动了黎倩。于是俩人正式相恋,小黎正式跟了老胡。

秋天,胡铨由广州改谪到新会一个更远的地方,从此,黎倩便跟随胡铨一贬再贬,于新会、至天涯海角、归衡阳,相濡以沫共渡艰难漂泊人生23载。直到1162年,胡铨快60岁的时候,新皇帝才召他回京,官复原职,胡铨才得于携黎倩北归,途中在株州被胡氏宗亲接待,饮于湘潭胡氏园。也许是多喝了几杯的缘故,感叹人生复杂及黎倩一片诚心,于是,他题诗壁上:“君恩许归此一醉,旁有梨颊生微涡”。为自己人生记载了一段情史,也为自己的“酒后吐真言”,让自己的风流为后人留下把一个把柄。

这就是胡铨一生唯一的有记载的艳史。这段艳史本来在宋朝文风熏蔚中太为平常了。宋朝从皇帝至高官几乎个个都是写诗呤词泡妞的高手。宋朝皇帝到高官的艳史太多了,不属本文内容就不表了。

别人泡妞可以,但你胡铨不行。

因为你在青史上是以硬汉英雄的光辉形式出现,不能犯这样的错误。特别是在程朱理学占统治地位的南宋,胡铨的这种行为理所当然地受到“正人君子的猛烈抨击。

其实,如果胡铨不在墙壁上题诗也许只有圈内少数人知道,可能并不会“遗臭万年”,偏偏是胡铨是一个敢做敢当的文人,偏巧的是当朝一流的理学大师老朱也有缘进了这个宾馆并看到了这首诗。

胡铨题诗后五年,理学大师朱熹也偶宿湘潭胡氏园,见壁间诗,不禁生出“人心惟危”之叹,遂作《自警词》也题于壁上。这首诗的全文我花了很多精力与时间终于找出来了。诗云:

       贪生坐豆不知羞,面见面重来蹑游。

  莫向清流浣衣袂,恐君衣袂浣清流。

  十年湖海一身轻,归对梨涡却有情。

  世上无如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

老朱的诗除了批评了胡铨外主要还是对自己的一种警世。

这南宋当时的氛围有点如我们当下,当官的没有几个不泡妞不贪财的。老朱除了道德文章一流外,在性品与官品上能有这样的认识且“守身如玉”也真不容易呀。胡铨迷恋黎倩一事,不见于《宋史》,就连他传世的百卷《澹庵文集》中也找不到蛛丝马迹,可见官方学者及他本人对此也有“难言之隐”。至于后人,知晓的恐怕不多。即使知晓的,也是根据各种民间版本道听途说。

前几年三亚的主要领导在听了一些所谓专家的“道听途说”后,以为这黎倩就是三亚妹,并吩咐三亚当地文人做点文章,把这段历史挖掘一下,看看能否古为今用。可惜,三亚却一直没有人写出有点份量的文章。

二年前,当时的三亚晨报领导找到我,我便写了这段故事,在晨报上发了一个专版。当时,史料不全,考究不深,当然也人云亦云,还有一点想拍三亚领导马屁的用意,希望三亚领导恩赐一点银子帮在下把自己十年磨杵成针写的三亚历史文化随笔的书《印象三亚》出版,故也赞附了黎倩是三亚黎妹的说法。

为此事,在下至今脸还红了一半,就此向各位曾阅读或转载过我那篇《胡铨在天涯海角前前后后的故事》一文的所有看官表达歉意!当然,在下的那本样书至今还躺在本人的书柜中有点发霉,没有出版,当然,有感兴趣的看官可在南海网本人的博客中翻翻。这是杂话暂且不表。

那么,黎倩与胡铨在三亚崖城的水南村谪居了八年多时间,是否有些什么轶事?

三,崖州水南村留下了胡铨的爱情见证 

纵观被称为江西史上脖子最硬的人,在折服胡铨的赤胆铁骨之余,也会被他敢于曾沉醉于粲然一笑的率真行为觉得可亲可敬。胡铨贬谪在崖州近十年,水南村不仅见证了他的爱情还纪录了他为崖州百姓传薪授徒修亭建桥等许多轶闻轶事。

现今崖城的水南村,已有上下两千年的历史,可是中国著名的贬官所居地。据史籍、州志查考,汉到明代期间,被贬谪、流放到崖州来的贤相、名臣、学士就有15人 ,其中就有十人居住在水南村。 水南村是南宋时吉阳军治所在, 胡铨带着家人谪居在当时的军守裴闻义的家宅。裴家也是世家,其先祖是唐晋国公,为世袭官位。裴家专门用了三间房当作贬官的居所。

这个居所名叫“盛德堂”至今还残余在水南村中,只是有些凄怆。 如曾两度为相的赵鼎,就曾贬谪水南村裴宅三年。为不连累子孙,赵鼎绝食而亡。临终前自书墓三石,铭旌“身骑箕尾归天上,气作山河壮本朝”其气势可谓气壮山河!

赵鼎死后两年,胡铨被贬谪崖州,他与一家人就住在裴家赵鼎曾住过的房子里。面对赵鼎旧居,胡铨矢志激昂,讴歌赵鼎“以身去国故求死,抗议犯颜今独难”的大无畏精神。

崖州志上记载,胡铨谪居崖州水南村里为当地做了许多好事。

如:他缘结乡民,兴建学堂,亲自执教,“日以训传经书为事”,为黎汉民族培养了大批学子;他以文交友,与当地名流陶情于山水中,建亭游息,咏呤诗文。曾与陈迪功、靖江在崖城西南水池上筑一亭,以杜诗:“净洗甲兵长不用”之意,取名“洗兵亭”。又在“洗兵亭”东,辟一峒“初有六客,既而一客后至”以“溪边六逸李太白,林下七贤山巨源”之意,取名“逸贤峒”。

尤其是,水南村一举成名得于胡铨的题匾。

在此谪居了八年的胡铨,当接到中央文件可以官复原职返回中原后,心情有些不舍。一大批当地的官员请客喝洒,特别是裴家为他特别开了一桌宴席为他送行。八年的时光,海南人民没有贬低他,反而把他当成自家兄弟一般善待,让胡铨的文人性格充满了感激。席间,当裴领导请他留点墨宝当作纪念,他二话不说,捉笔当场为裴家的招待所也就是他与赵鼎居住的房屋亲笔书写“盛德堂”三字的木匾。

胡铨离开水南村时(宋绍兴二十六年,公元1156年),还在匾上铭刻“猗与欠休耶,儋守裴公。震风凌雨,大厦巾并巾蒙。迁客所庐,承相赵公,后来云谁?庐陵胡铨。三宿衔恩,矧此八年。”一段话,并题写了一幅中堂。“史记威名震四夷源流自有,堂颜盛德垂千古继述无疆”

这一幅对联,赠裴闻义宅,不仅表达了对裴家先祖唐晋国公度的怀念、敬仰之意。还表达他对裴家及当地百姓的感激之情。从此,裴宅改名“盛德堂”留芳于世,水南村也成为国内外名胜古村而闻名遐迩。

胡铨与黎倩在水南村居住了近十年,是否生下了一男半女?现无从考证。他与黎倩在崖州湾居家过日子肯定有许多故事,可惜岁月悠悠历史遗风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然而,水南村里至今依存的“盛德堂”的老屋似乎还见证了他们的爱情故事。

这个老屋虽然曾经翻修过N次,但裴家却祖祖辈辈一直呵护才遗留至今。裴家保护的不只是先祖的历史更是保存了历史名人胡铨的这个爱情故事,让后人凭藉老屋的残墙断壁感喟这个故事的凄美。

其实,这个故事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虽然两人的爱情初识地不在海南,但天涯海角的十年风雨却验证了爱情的美丽!试想,如果有哪位老板能在海之南,天之涯,黎汉村中之间建一个“梨涡”景点,那沉睡于八百年的历史轶事也许将成为许多旅游客人的憧憬之地。在下用此文把它挖掘出来,其实也是想为现在的三亚构造浪漫天涯品牌而补史佐今。

胡铨及许多贬官谪居崖州所构成的文化现象,对海南有着深刻的影响。

比如,从南宋初裴家先祖任吉阳军军守始,其子裴闻义,孙裴嘉瑞先后荫补知昌化军而成为三代知军算起,裴氏家族先后共出了名贤七人。明代裴家八代孙裴仕能,永乐初岁贡入监,因学业优异, 知识渊博,才华出众被选拔参与《永乐大典》的预修。不要小看这个预修,对于孤悬中原的海岛来说,也是唯一的人才!在海南文化史上有“上继文庄,下启忠介”承前启后的大学者,被明清两代学者推崇为“岭南巨儒”的钟芳就是水南村长大的。钟芳,官至南京户部侍郎。明正德二年(公元1501年)钟芳、钟允谦父子双双中进士及第,成为海南的佳话。

 以崖州水南村为中心的包括现今乐东黄流一带岛南文风蔚然,与胡铨等被贬谪于崖州的名臣名相开启教化有着巨大的关联。“五公祠”就是百姓对胡铨等贬官在海南所做好事的最好纪念!……

        (注:欢迎读者向本报专栏作家提供:家史族谱\文物遗址\民间轶闻等历史典故资料。联系电话:68135438邮箱:117550199@qq.com

图片:数年前本人在崖州古城及水南村与盛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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